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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石如 | 一介布衣凭什么被尊为一代宗师?
发布时间:2019-7-18     来源:本站     作者:正山堂书画院     浏览:891

“四体书皆国朝第一”

“国朝第一写家”

“隶及篆书为神品一人”


以上的赞誉都是清代的众位书法大神对邓石如的认可。


  • 翁方纲也擅长篆书和隶书,因为邓石如到京城的时候没去拜见他,故与其结下梁子,赶其出京城。


  • 刘墉、陆锡熊见了邓石如的书法,都大惊:“千数百年无此作矣。”亲自上门求加好友。


  • 钱坫和包世臣游焦山的时候,看到壁间篆书《心经》,说:“此非少温(李阳冰)不能作,世间岂有此人耶?”


  •  清代书画家、篆刻家赵之谦评邓石如书法说:“国朝人书以山人为第一,山人以隶书为第一,山人篆书笔笔从隶书出。”


  • 沙孟海《近三百年的书学》:“清代书人,公推为卓然大家的,不是东阁学士刘墉,也不是内阁学士翁方纲,偏偏是那位藤杖芒鞋的邓石如。”


邓石如何以凭“一介布衣”的身份赢得如此赞誉?除了有贵人相助,更多的则是自身的性格和坚持不懈的努力。


先来看看他的家庭——


01

家世背景

邓石如


邓石如(1743—1805),安徽怀宁人。初名邓琰,因其性情耿介,为表示“不贪赃、不低头、不阿谀逢迎,人如顽石、一尘不染”的崇高品格,以顽石自喻,字石如,号顽伯。另有古浣子、龙山樵人、凤水渔长等号。17岁后,长期一笈横肩,壮游天下,又自号完白、完白山人、完白山民、笈游道人。54岁时为避清仁宗颙琰讳,遂以字行。享年63岁。

邓石如的祖父名士沅,字飞万,号澹园,对书画十分爱好,终身布衣。父亲名一枝,字宗两,号北林,善诗文,工书画,平时喜欢刻石。邓石如幼承庭训,从小开始习诗文书画金石。


九岁时,跟随父亲在塾中读了一年书,就辍学“采樵返饼饵,日以其赢以自给”,但生活的艰难没能扼杀他习书画的性情,反而兴趣日浓。


23岁时,曾随父到宁国、九江等地,鬻书自给,开始壮游生涯。


一生所到之处有安徽、江苏、浙江、山东、河南、河北、湖南、湖北、江西等省,历阅祖国名山大川,尝尽人间滋味。


“一介布衣”,是如何成长为伟大的艺术大家的?



02

邓石如是怎样炼成的?


我们先来看一份作业单——



1、《石鼓文》、李斯《峄山碑》、《泰山石刻》、《汉开母庙阙》、《敦煌太守碑》、苏建《国山》及皇象《天发神谶碑》、李阳冰《城隍庙碑》、《三坟记》,每种临摹各百本


2、《说文解字》二十本


3、临《史晨前后碑》《华山碑》《白石神君》《张迁》《潘校官》《孔羡》《受禅》《大飨》,各五十本


百本!二十本!五十本!

光看数字就够吓人的!


邓石如学书异常勤奋,靠卖书印自给,每天早上起来,研磨满盆,至夜分尽墨,寒暑不辍,一生都是如此。就这个勤奋的劲儿,比很多天赋平平勤奋之人都更努力,更何况,邓石如的天分并不低!



接着,我们再看看他的学术先后次第是如何进化的!


非常重要的一段学习经历就是他在江左梅家8年断断续续的学习。


篆书上,邓氏本人尝说:“余初以少温为归。久而审其利病,于是以《国山石刻》《天发神谶文》《三公山碑》作其气,《开母石阙》致其朴,《之罘二十八字》端其神,《石鼓文》以鬯其致,彝器款识以尽其变,汉人碑额以博其体,举秦汉之际零碑断碣,靡不悉究。”


可见他的学习范围是非常广泛的,博采众长,酿成自我风格。


隶书上,邓石如取法《衡方碑》《夏承碑》《乙瑛碑》诸汉代碑刻,且熔铸篆籀笔意,刚正遒丽、自然含蓄而富于变化。在方履篯作《邓石如隶书赞》一文中,盛赞其隶书:“寓奇于平,囿巧于朴,因之以起意,信笔以赋形。左右不能易其位,初终不能改其步。体方而神圆,毫刚而墨柔。枯润相生,精微莫测。”



03

书学贡献


邓石如的书法以隶笔作篆,用长锋羊毫,不加剪截,轻重疾徐,放笔直书,富于提按起倒的变化而锋芒毕现,充满了书写情趣与韵致,行笔酣畅淋漓,沉着痛快。结字则熔铸史籀、汉篆及金文,形体多变,浓淡疏密富于变化。把篆书体式拉长并呈开放型结构,并以圆转流畅的线条出之,跌宕起伏,变化多姿。



可谓“笔歌墨舞”“意与古会”,打破了几百年来玉筋篆裹锋截毫以求平整、精谨、匀称而了无生气的传统。风气既开,有清一代篆书得以中兴。


  • 正如康有为所说:“完白山人未出,天下以秦分为不可作之书,自非好古之士,鲜能为之。完白既出之后,三尺竖童,皆能为篆。”


  • 张宗祥在《书学源流论》中也说:“至邓石如而一变,起笔收笔及转折处,皆使人有形迹可寻,此实创千古未有之局,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盖邓氏用笔,已有顿挫起讫之处,此所以大异于他人也。”


  • 杨守敬(1839—1915)尝评:“王良常、钱十兰以秃毫使匀称,非古法也,惟邓完白以柔毫为之,博大精深,包慎伯惟推其直接斯冰,非过誉也。自完白后,篆书大昌。”


后世如吴让之(1799—1870)、杨沂孙(1813—1881)、赵之谦(1829—1884)、吴昌硕(1844—1927)等无不是沿其书路,将笔墨情趣一融于书,卓然成家。


综观邓石如篆隶真行草的书法成就,以其笃学才情、耿介朴直及广约博取的碑学实践,在尚古微行、碑学未兴的清代,以其切身的实践向人们展示了其艰涩的书学之路,为碑学风气之先导,所评等赞誉实不为过。


他在书法理论上提出的“字划疏处可使走马,密处不使透风,常计白以当黑,妙趣乃出”,只字妙语,实为至论。


这样的邓石如够不够得上被称为一代“开宗立派”的大师呢?